关于捕鱼的文章

  篇一:电网捕鱼谁来管?
  近日,笔者和家人一行到海边游泳,看到一艘用电网捕鱼的船靠近来,当地老渔民愤恨地说,这些人太缺德了,到我们的鱼煲来电鱼了!第二天早上到海边一看,逃脱出电网的小鱼死在海岸边,令人惋惜。
  今天,我读罢黄观弟先生《电网捕鱼殃及子孙》这则报道后感到非常愤慨,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不吐心里非常不快,因而又拿起秃笔一吐为快。
  电网捕鱼确实是对渔业资源毁灭性*的破坏,“因为电网拖过之后,海水中的小鱼小虾,鱼卵虾卵都会被电死,再也无法长大,电网捕鱼其实是在砸子孙的饭碗。”众所周知,为了保护渔业资源,我国实行一年一度两个月的伏季休渔期,让鱼类得到有效的繁殖,保证子孙后代有鱼吃。因此,采用电网捕鱼不但是砸子孙的饭碗,也是砸电网捕鱼者自己的饭碗。
  非常遗憾,作者在这则报道里并没有指出到哪里海边游泳,既然是当地的报道,那么一定是在湛江地区范围内的沿海边了,至于具体在哪里笔者不必追究了。但是,作者在文中提到“当地老渔民愤恨地说,这些人太缺德了,到我们的鱼煲来电鱼了!”这位老渔民愤恨地认为用电网捕鱼者的行为仅属缺德那就大错特错了,殊不知这可是严重违法行为!特别是在这里不得不指出的是,作者当时可能也没有意识到电网捕鱼属违法行为,否则,作者既然用摄影机摄下一组难得的镜头,一定会摄下电网捕鱼船的船牌号,留下可靠的证据向有关部门举报。
  既然电网捕鱼属违法行为,那么应由谁来管呢?大家一定会这样回答:这个问题还用问吗?肯定是zheng府执法部门。可是,单靠执法部门去管力量太有限了,特别是靠海吃海的渔村,海就是村民的“菜篮子”和“钱袋子”,更有责任保护好自己的衣食父母——海洋生态。同时,我们每位公民都有权利与不法分子作斗争,碰到电网捕鱼的违法行为,我们可以当场出面进行制止,或是保留现场,及时向渔政部门或公安机关等zheng府机关进行电话举报,不能让违法行为放任自流,逍遥法外。因此,希望广大群众以后一旦发现电网捕鱼行为,就要勇于与这种违法行为作坚决的斗争,切实保护好海洋生态。
  
  篇二:捕鱼

  说起捕鱼,这使我想起20年前的时候。那时候,三江平原上的沟沟叉叉特别多。在北大荒有水必有鱼。这就跟“有山必有路”的道理一样一样的。有鱼则必有善于捕鱼的优秀的渔夫。当时,我们连队捕鱼高手是一个叫做马更鸣的戴着厚厚的如酒瓶底子眼镜的老右派。每次收网归来,他所捕的鱼都是最多、最大。那时我本年少,天然好胜,也就不服气。“有什么呀?!不就是他找到了鱼多的地方了吗?!等哪天我也去捕鱼!他下一张网,我就多下几张!来个广种薄收!收获自然也丰!哼!
  七月的一天,我休假。闲来无事。于是,我到农场的商店里花了30块钱买来了三张“挂子”。以前我从来没有用网截过鱼,都是钓鱼。就是挖一些蚯蚓做铒,穿在鱼钩上,放进水里。北大荒的水是非常清澈透明的,站在河边就能看清水里的鱼儿咬钩,连鱼漂也不用。一上午下来,连鲫鱼带老头鱼也能钓上个小半桶。那时候在连队,大家把“网”叫“挂子”。就是把一张渔网的两端分别用树棍子拴住插入水里,截住水流。在水里游动的鱼就会被挂在网上,而水则自然流过。一般是在晚上把“挂子”插到水里。等第二天早上就去把“挂子”起出来,把挂在网上的鱼摘下来。当然一同摘下来的还有满心丰收的愉悦。(散文网- www.sanwen.org.cn)
  我在连队以东大约10里远的地方选中了一个溪流。水流湍急,漾出一圈一圈的小漩涡。我听别人说,这样的水流里会有很多的鱼。那些漩涡是鱼儿们“泛花”打出的涟漪。凡是“泛花”的地方必是鱼多体大之所在。
  我穿着水杈(水杈就是水靴、衣裤一体的打渔专用的劳动保护服装),跳踏着水里的一个一个塔头墩子涉水逆流而上。因为在沼泽地里,只有塔头墩的强度是可以承受一个人体的重量的。当然,现在的三江平原上是很难再见到这样的原始的地貌景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葳蕤苍茂的稻田和其它的旱作庄稼。大约上行了一个多小时,在溪流的上游找到了一段大约三米左右宽度的地方,这里是整个溪流最窄的地方。我知道,我带来的网的长度大约也就是三米多一点。
  我把第一张网的一端的杨树棍插到此岸,而后再把那一端插到彼岸。一张大网拦截住了溪流的横截面,整个溪流的水流必经此网而过!而溪流里的鱼儿必被此网挂住!呵呵。为了加强保险,我又在离第一张网不远处如法下了第二张网,在第二张不远处又如法炮制了第三道封锁线。这回,水里的鱼儿你们那里逃?!哈哈哈!
  我坐在一个塔头墩上抽了一支烟,休息了一会儿。看看天色渐晚,东边的天空有些阴暗了起来。看样子,晚上要有雨。那时的三江平原湿地性气候特别明显,只要有一朵积雨云飘过,上下水汽就会贯通,就会形成一阵雨水落到地面来。
  我站起来,顺着原路返回。嘴里哼着一首革命歌曲:……布满龙冈千嶂暗,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不过歌词被我篡改成这个样子了:……布满小河三张网,齐声唤,今儿捕鱼千千万!
  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时,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还伴随这雷鸣闪电。我心想,小溪里的水应该多起来了吧?水多了好啊,水多鱼就多,鱼多我的收获就多!网上应该挂满了好多好多的鱼了吧,也许还能捕到几条黑鱼、狗鱼、鲶鱼之类的稀罕鱼呢。鲫鱼就都给大家伙分了吃罢!黑鱼、狗鱼、鲶鱼统统拿到场部的小市场卖了,换几条“江帆”烟抽抽!老抽“大生产”太掉价了!在连队也就是队长和指导员才能抽上“江帆”!谁让人家是老革命,工龄比咱长,工资也比咱高呢。嗯,杨排长平时对我不错,应该送给他一条!哦,还有张班长对我也不错……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瓢泼似的。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让我的收获再多一些吧!迷迷糊糊中不知什么时候我睡了过去。
  第二天凌晨,风停雨住,天一放亮,我就迫不及待地踹泥趟水、连跑带颠地跑到那条小溪流边,直奔渔网。昨夜的雷阵雨,使溪流里的水量陡然增添了不少,水质也显得浑浊了一些。溪水在早晨的霞晖里闪烁着点点金光,好像水底蕴藏着无数的金子,而它则通过粼粼水波向人世间折射出无限的诱惑。
  当我拉起渔网时就傻眼了,整张网上被撕扯的千疮百孔,只有在网边靠近杨树棍子的地方挂着几条小得可怜的小“老头鱼”,它们在咧着大嘴一张一翕地仿佛在嘲笑。我又赶紧拉起第二张网,情况依然如斯!又拉起第三张网,还是“涛声依旧”!这倒好,不但没网着鱼,反而倒搭上了三张渔网!
  “哪个王八蛋撕破了我的渔网?!”我跳起脚来乱吼乱骂。为这事,我上火了一个多礼拜。主要是我心疼那三张新渔网!那可是我兜里的真金白银换来的哪。
  在一次与马更名闲聊时我顺便问起他来。他问清楚来龙去脉后,笑了,细声慢语道:人哪,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你想想,凡是有鱼的地方,必然水大。想用几张网就把整个溪流里的鱼全部捕捞上来,那不就是异想天开吗?都是你这种想法的话,那么在黄河壶口那里横拉上一张大网,岂不整个黄河的鱼全网进你的鱼篓了?!更何况前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雨呢!这场大雨不是什么好事,使你下网的地方的水流更大、更猛、冲击力更强!你拦截了水流,自然就把你那几张小小的渔网撕破了!一看你就是个“菜鸟”,常下网捕鱼的人哪能干出这事儿?!等明天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吧。
  第二天傍晚,我和马更名带着两张新渔网又来到那个溪流旁。夕阳西下,红红的火烧云燎原了西边的半个天。火烧云把清洌的溪水也烧成了红色。偶尔,水里的鱼儿打出的红红的水花还伴着“哗哗”的节奏,原野里的蛙鸣此起彼伏,空中的蚊子、小咬也跟着和声。它们把这一片泽国当成了自己的音乐剧场。
  马更名没有选择水流湍急的地方下网,而是找了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水面。此处是溪流的北岸,平缓的水面上还露出了几株芦苇和其它的水草。他把网的两端插在岸边的深水里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半圆。另一张也是如此般放置。
  而后,我们往回走了。他边走边说:万事万物皆分阴阳,河岸也是如此,北岸为阳南岸为阴。因为,白天的阳光普照在北岸,北岸的温度就比南岸要高一些。鱼儿们白天在溪流里觅食,东奔西窜,肯定要累的。晚上当然会找一处温暖安静的水下休息睡觉。。想要捕到鱼,必须要像鱼一样思考。其实,鱼的作息规律跟人没什么两样!以人心度物心,也就是知己知彼了。一网不要奢求太多,步子不能太大,心不可太贪,太贪婪了最后可能什么也得不到!多来几次,多辛苦几回,最后依然会有丰厚的回报的。记住:一锹挖不出一口井的!
  次日一早,起出网来。令我吃了一惊,果然,网上挂住了20多条大鲫鱼,每条足有半斤沉!另一张网上还挂住了一条5斤多重的大黑鱼!
  
  篇三:童年记忆之捕鱼
  儿时的乡下,林木葱荣,农作物丰富,沟渠密布,水质清澈。是还没有来得及污染和开发的原生态的美丽的乡村景象。现在镇上的街道,周边的房屋作坊,大都是一片湿地,后来填渠造田,改造土地,给人工填平了。再后来城镇建设,就形成了现在的格局。回忆往昔的生活环境,心里还有一种深深的亲切感和怀旧感。
  那时候的夏天,雨水充足,每到雨季,渠水增高,四周漫溢,男孩子天性喜水,不顾大人的斥责,抓顶草帽罩在头上,就消失在雨幕里。三五个小伙伴,跑到渠边的下游处,很多像小溪一样的小沟沟,往下淌水,鱼儿虾儿很多,用一个柳条编的框子,找一狭窄处堵上,一旦有鱼儿游过,就会被挡着,我们就有了收获,有时为了把鱼赶到堵挡的地方,就跳进上游的渠里,用手拍水,或凫着水扑腾,打闹着,嬉戏着赶着鱼儿捕捉。完了,二一添作五地把鱼分了,拿回家,母亲要是高兴的时候,会用面拌上盐在锅里干炕一下,吃着也很香,油很精贵,没有客人是不会拿出来用的。有时母亲较忙,看见有鱼拿回来还要挨吵,会嗔怪着说腥歪歪的哪远扔哪去。
  雨后,水里的氧气稀薄,坑渠里的鱼会浮出水面吸氧,小伙伴们就用粗一些的钢丝做成鱼叉,跳到水里,静静地等着浮出水面的大一点的鱼游过来,鱼叉在水里面藏着,一旦够着距离,猛的往前一捅,顺势向上挑起,鱼儿扑腾几下就不再动了。于是兴高采烈地向岸上的人炫耀。
  其实那个时侯逮鱼,大都是为了玩水,乡村的男孩子很少有不会游泳的,可以说是在水里泡大的。逮鱼只是一种玩的方式,有水就有鱼,水的资源也丰富,有时候还比赛摸鱼,有芦苇和水草的地方,也是鱼隐藏的地方,看谁一个猛子扎下去能摸着鱼,水下憋气时间愈长,摸着的可能性就愈大,有时候水下摸黄鳝,弄不好就会错抓一条水蛇,拿出水面会惊呼一声甩的远远的,好在水蛇没毒性。水坑的水面边沿的地方有很多小洞洞,里面有很大的螃蟹,掏的时候要满把的抓牢,要不螃蟹的大钳子夹你一下要疼好几天。不一定哪一天,兴致来了,从家里拿盒火柴,把逮的鱼用麻叶包一下,再用泥巴裹着,找些干柴燃着,把包裹的鱼放进去烧,把握不好火候,有时生,有时焦,半生不熟也吃,吃的满嘴黑乎乎的,谁看见谁笑我们,我们也会开心的回笑。
  整个一个夏季,那一天也不会离开水,即使放牲口的时候也会找个水坑洗洗澡,抓几条小鱼玩玩。想起那时候的环境,非常怀恋。再故地重游的时候,已找不到一点儿时的痕迹,钢筋水泥封着了我那久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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