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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刚《诗之为诗:诗经大义发微卷一》读书笔记(3)

(页65-68)情这个东西,乃天地之大情状。于人,乃天命之际的那个将命未命,即物未物之际的那个人之生存开端的整体情状,也是死这个整体的无逼出来的生活的整体情状。情这个东西,或许最近于原初的时间性。海德…

(页65-68)情这个东西,乃天地之大情状。于人,乃天命之际的那个将命未命,即物未物之际的那个人之生存开端的整体情状,也是死这个整体的无逼出来的生活的整体情状。情这个东西,或许最近于原初的时间性。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多陈“烦”“怕”“畏”等情绪。情绪者,情之端绪也。性之感物而生情,情而撑开一个物我之际的端口,缝隙,空间来。这个空间,既鸢飞鱼跃,又风起青萍,广大而精微。其间乃有道义生。

“风之所咏者情也,而诗之所教者道义也。”(页66)所咏之情,乃兴发人之身心与物感通。感而通,通者,通道也。天性感物之际而生情,情-感而通物,在感中打开一个身心与世界交通的通道。在这个物我之交的通道中,道义乃贯通而流行。流行而贯通者,风也,气也。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而人生活在大地的气息中。诗教为风教,读诗当从字里行间静观出风气流布,读出诗风之风。这风气,真的就弥漫在你的身体周遭,你的身体从这身置的氛围而来相感,获得一种当下的感受性。这话并不玄,如同祭祀时我们获得身体感受性一样,读诗也当有一种身置的感受性。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在河之洲”,并不像现代汉语所理解的那样,做“河中小岛”解。如此一解,气象便狭小局促凝固了。关关其鸣,或在河,或之洲,或在此,或致彼,或在左右,乃是广大弥漫而深长的。这句诗和读者一道,相生出一个原初的时间性来。之后的道义之生发,乃是在这个原初的时-空中的徜徉、回旋,充满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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