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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石秋/我的诗联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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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诗联情缘
诗联自选集《古风新韵》自序
作者:易石秋
或许是由于从小生活在封闭的小山村里,从未受到过正规的文学熏陶,甚至直到高中毕业连正儿八经的文学作品都没有接触过几本吧,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一看到舞文弄墨之类的事就说不出的头疼。因为翻来覆去就是那么有限的几句话,真不知道怎样去拉扯出那么大一篇文章出来,以致后来我从事语文教学工作以后,在指导学生写作时就特别强调“不怕胡说,就怕无说”,也正是深受这段经历的启发。是呀,肚子里没有丰厚的积累,就算搜索枯肠又有何用呢,也许这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另一种形象解释吧!但是,从小时候起,我就对诗联有着那么一种特殊的兴趣,因为这几乎是当时我们这样的贫瘠小山乡里最为常见,也最为喜闻乐见的文化样式。那时别的传统文化形式几乎都被当作“四旧”扫得了无踪迹,即使个别“遗老遗少”们舍不得割舍,也不敢冒着被批斗的风险去附庸风雅。即使你“心有千千结”,想当一回堂吉诃德,“阳春白雪”也终已难与“下里巴人”争锋。但每到红白喜事,当事人家的门墙与厅堂都少不得要挂上红红的或白白的对联,用来渲染气氛,增添喜庆或者哀思。而每当过年时节,家家户户——无论贫穷与富贵——则更是想方设法也会贴上几副春联,用红彤彤的诗句来添喜祈福,祝福今年的吉祥,期盼来年能有一个丰收的好年景。于是那些能够吟诗作对的人,此时就变得特别的金贵起来,甚至会受到明星般的追捧。由于我三曾祖、二伯祖解放前都曾在城里教过书,是当地响当当的文化人,其遣词造句立意运笔的温文雅致与入时入格,自是非一般“半吊子油”的村夫野老可比。此时人们似乎早已忘记了他们“牛鬼蛇神”的身份,“知识越多越反动”的标签,开始对他们趋之若鹜起来。这不仅让他们自己受宠若惊,也让我们这些因“成分”问题在同学面前颇有些压抑的小辈如释重负,甚至有些扬眉吐气洋洋自得起来,诗联巨大的文化魅力与现实基础由此可见一斑。诗联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印象更为深刻的,就是每年年节里必不可少的玩龙舞狮活动,这不仅是当时最大众化的群众娱乐活动,也是对一个村庄文化实力的综合检验。无论是贺新还是贺岁,都必须博得一定的“彩头”。“彩头”一般是用钱或者香烟充当,钱作为“狮包公”(当时一个大队按居住地的相对集中分成几个片区,每个小片区组成一个玩龙舞狮团队,称为一个“狮包公”)的公共活动基金,用来支持来年的可持续发展,或者购置一些办理婚丧喜庆活动的公用器材,方便屋场上下的人私人举办大型一点的请客活动。烟则是参与者个人的小福利,按贡献大小分配,有时人多烟少,我们打杂的小孩子只能以根为单位来计算。但在大人们看来,这也是“资本主义尾巴”被通通割掉之后唯一堂而皇之的私自留存,故而很是高兴,而我们小孩子则既看了热闹,又有些收入,更是激动万分。不过“彩头”却不是随便就能拿的,“彩头”的多少不仅与被贺对象的经济实力有关,更与“狮包公”队伍里的“发彩”能力与水平紧密相关,发得好的盆满钵满,皆大欢喜,发得不好的相顾无颜,落荒而逃。因为“彩”只是物质外壳,诗才是精神内核,“发彩”就是用诗的形式与语言来对贺喜对象及其屋场里所有的人进行恭喜祝贺。先以“满堂彩”的方式来一个总体素描,然后根据辈分高低、年龄大小对每人进行礼赞,再集中祝贺主要对象。不能乱了顺序,更不能错了辈分、年龄;不能混淆重点,也不能随意重复,没有个人特色。一般贺喜人员“发彩”之后,被贺的对象及他们的屋场也会推选代表回“彩”来答谢,稍有差池就会受到调侃甚至讥笑。因此双方都是各显神通,那种连珠妙语既展示出语言的魅力,又闪烁着生活的智慧,简直就是一场热闹非凡的赛诗会,让你情不自禁地想起电影《刘三姐》中那精彩的对歌比赛,也自然而然的把诗的记忆与观念深深的植根到了自己的脑海中。1981年,命运跟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尽管毫无人文根基,甚至语文成绩经常挂红灯,但阴差阳错的,我还是以比较理想的成绩考入了湖南师大中文系,从此古诗联就成为了我们的必修课。不过当时的大学教学除了欣赏作品,就是学习基本的创作格式,并且即使格式的指导也只是程式上的浮光掠影,根本没有强调实际创作,更没有任何联系实际的创作体验。自知先天不足的我,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贻笑大方,我第一次尝试着自己写古诗联却是大学毕业4年之后。1985年,我被分配到有中华诗词之乡美称的家乡岳阳工作,而我就职的岳阳市一中就刚好坐落在有着千年丰厚人文底蕴的岳阳楼对面,天天与千古名楼为伴,时时受诗风联韵的洗礼,自然而然的会产生一种创作的激情与欲望。但是当时的岳阳市一中人才济济,诗联名家甚众,像袁静一、方授楚、戴绪信、刘大特等都是本地诗联协会的重量级人物和诗联刊物的重要撰稿人,有的甚至在国内诗词界也有较大的影响。我辈后生小子,自是不敢班门弄斧,所以也就迟迟没有动笔。直到1989年,学校举行三校合并(我们学校的是1949年解放后由原国立第十一中学、岳郡联立中学、岳郡联立师范学校合并而成)40周年纪念活动,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写了一副对联,当时主管教育的市领导也是学校校友,对活动细节极为关注,他读后觉得太雅,读起来有点佶屈聱牙,而且气势不足,凸显主题不够,要求改写。改了几次,他都不太满意,再要求前辈动手自然过意不去,由于当时我在校办,又是学中文的,领导就怂恿我写一副试试。俗话说“无牛捉到马耕田”,现在老黄牛雄风正盛,蕞尔后辈晚学,何敢轻易造次,但既然职责所在,即使献丑,也得一试了。或许是急中真能生智吧,我竟脱口吟成“共和国屹立,三校交融启新程,德业昭九州,广育英才遍寰宇;好时代催生,卌载耕种培桃李,春风舞南域,勤栽大木柱长天”之句。尽管今天看来还有些幼稚生硬,但也许是为了奖掖后进,也许是还有那么一股子气吧,领导竟然一字不改就同意了,于是这就成了我古诗联创作的开端,也奠定了我以后写作诗联以气率文的基调。开弓没有回头箭,前辈渐渐老去,自己又是名义上的科班出身,很多事情自然已经不太好意思去麻烦他们。而同辈晚辈中因种种原因,乐于此道者不多,善于此道者更是寥寥,于是很多大小活动的诗联就似乎责无旁贷地落到了我的头上。特别是小有名气之后,更是不由自主,推却不仅被认为是矫情,还会被看做不讲义气,所以自知才拙,也只能勉为其难了。有时也特别的纠结,同一个名目,翻来覆去地去写,实在难玩出新的花样来,有时我甚至特别地同情起江淹来,想来江郎才尽确实也是情有可原的事。例如最近20多年来的高考都由一个人去写主题联,就实在是一件十分苦恼的事,要想跳出原来的圈子实在是太困难了。特别是最近几年,不知谁出的主意,把全市乃至全省的高考考点对联都挂到网上PK,真乃头痛至极。幸运的是,每次磨磨蹭蹭之余,还真能找出一点新的创意,有那么一点笑对高考的气势,也博得了那么一点鼓励。现在把它们放到一起一看,也还算差强人意,也算作是苦恼中的一点欣慰了。虽非雅人,却乐于做出一点雅事,每当兴会萦怀,总希望一吐为快,所以吟风弄月倒还真的成为了“浑闲事”了。特别是最近几年“老夫聊发少年狂,也上空间写梦想”,一气之下写了不少的歪诗,心里特别的舒畅。因为“我本楚狂人”,不太喜欢太受拘束,相当于对联,诗歌更适合我抒写性灵。当然,我写诗也只是闻一多先生所说的“戴着手镣跳舞”,虽然也大体上参照格律,却不太喜欢完全受格律束缚。我甚至认为,为什么中国的诗在人类童年时期就取得了那么巨大的成就,那就是因为对心灵的自由抒写,你看《诗经》、《楚辞》、《古诗十九首》,哪一个不是心灵的自由呼唤与驰骋?所以它们都成为了万世经典。倒是诗歌进入格律化时代之后,虽然形式上尽善尽美,也创造了盛唐时代的诗歌顶峰,但不久就走向了衰落。即使是盛唐最伟大的时代,诗仙李白也钟情于相对自由的古风,并由此创造出了无数脍炙人口的神圣经典,白居易更是致力于新乐府运动,并由此开拓了诗歌发展的一条崭新的途径。中国诗歌史3000多年,纯粹的格律诗时代也就1000年多点,也许太过严格的守律也是其不断衰落的重要原因之一吧。特别是新文化运动以后,尽管从事格律诗创作的人不在少数,也不乏像毛泽东、梁启超、陈寅恪、钱钟书等才华卓异之士,出现过不少风格各异的名篇佳作,至今也还有着不少的旧体诗词爱好者,但格律诗总体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走向了彻底衰落。因为时代变了,生活变了,表达习惯与欣赏方式也变了,仍然去重新照搬旧制,是绝对创造不了新辉煌的。不如古为今用,推陈出新,把旧体诗作为一种抒写性灵的工具来运用,或许能成为现代文体之外的一种有益的补充,获得更多的青睐与更大的发展。正是源于这样的定位与思考,我将一些零碎的诗联底稿找来,把自己看着还算顺眼的一部分捡出来,得诗150首,对联100副,结集出版,也算上对自己的诗联情缘做一个小结。不免贻笑大方之处,敬请各位方家雅正。
作者简介
易石秋,中学语文教师,语文园地里久不停息的歌者,一个喜欢用文字丈量生命的人。
图片:
征稿说明 《潇湘原创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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